2014年6月10日星期二

北京遊 - 居庸關


讀書時代,讀到龔自珍那篇 <<說居庸關>>,暗自猜度,居庸關真的是易守難攻嗎? 龔自珍說有四關,上關、中關、下關和百達嶺,全程49里,長過跑馬拉松。


居庸關上的碉堡
梯級已然殘破,上落要加倍小心。



我們由此上到最高的碉堡 



梯級陟斜,可以看見扶手旁的梯級已凹陷


從上往下望,很有氣勢。

毛澤東說「不到長城非好漢」,今次我也做了好漢

關外險要地方


去到頂上,遊人不多。


好險峻,從這裡去的路已斷裂

上山容易落山難

回望去處

遠處應是龔自珍提過的中關吧

到了居庸關,始知這是明朝時代興建的明長城,要去秦始皇建的長城,就要到嘉裕關了。

北京遊 - 紫禁城




看過不少古裝劇,有時會幻想皇帝住的皇宮是甚麼樣子? 今次北京之旅可以了解一下。


5月中的天安門沒有太多人流,保安也不森嚴。


我們在午門入,神武門出。


野大廣場,中間有溪流流過,導遊話外形似弓箭



站在橋上,始知溪流寬闊


可以想像,以前文武百官,上早朝的虛冚場面,難怪溥儀4歲時候登基,俾吶喊聲嚇著,頻呼「完了」。好事者謂所以清朝就此忘國。





泰和殿前廣場,可以進來這裡朝拜,官位也很高。

下雨後,龍頭會得吐水,導遊話這個情境好震撼。不過,我們看不到。

皇帝的辦公室





保和殿






祟禎吊頸的地方-媒山上拍的紫禁城。




紫禁城實在大,我們逛了4小時,還只是在中軸線上走,真要遊遍每個宮殿,怕也要花許多日子。




2014年6月3日星期二

北京遊

以往從未到過北京,為的是兒子暑假期間才會有空,但這段時間,北京天氣熱得怕人。今年,兒子應考DSE文憑試,5月初已完成所有應考的科目,藉此機會,就到北京一趟。


我們就乘坐這架飛機去北京


鳥巢內部 

鳥巢外觀
北京市中軸線,可以去到天安門廣場



水立方,因內部裝修,未能入內
這四棟建築物,導遊話是環保建築,內裡沒有空調,靠自然風對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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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的王府井大街就是因這口井而來


頤和園


慈禧太后議政處


昆明湖邊的牌匾

李蓮英為慈禧太后建的石春路,原來當日已有腳底按摩。

頤和園內的麒麟


慈禧太后太后軟禁光緒的地方


慈禧太后建頤和園,攞用北洋艦隊軍費,致有甲午戰爭之敗,台灣由此割讓日本,思之前後,釣魚台紛爭亦由於此。頤和園內有一石,名叫「敗家石」,因乾隆皇帝將此石運往北京,湊巧康雍乾盛世到此轉勢,就有此說。




2014年4月23日星期三

復活節假期

趁復活節有四天假期,携父親的遺照回鄉,順道也探望十幾年沒有聯繫的大舅父。

大舅父原本住在雲浮鄉間,數年前大舅母過身後,為方便照顧,便搬去肇慶表哥的家。去年回鄉,本想致電大舅父前往探望,但國內的電話字頭改了,打了數遍也不通,以為就此失去聯絡,臨回港前一天下午,死心不息,就駕車前去大舅父雲浮的舊居,十幾年的路已改變不少,只知道是土門鄉間。

駕車去到村口,問了士多老闆,知道大概方向,就在車箱探頭探腦辨認記憶中大舅父的舊居模樣,十幾分鐘後,终於在數棟樓房中認得大舅父的屋。因為大舅父已遷居肇慶,當然家裡沒人,就寫好字條,托大舅父隔壁的鄰居轉交。

父親生前,就常叫我們回鄉打聽大舅父的近況,今次回鄉探望亦算是還了父親生前未了的心願。

大舅父較父親年輕數年,中過兩次風,除行動不便外,腦筋非常清晰,清楚記得我們以往回鄉的事。表哥住的樓房在星湖邊,露台可以看到遼闊的湖景,空氣自然清新,令人心曠神怡,對大舅父病情有好處。

話說回來,大舅父不是母親的哥哥,而是父親在鄉間兒時娶的童養媳的哥哥,啊娘出生後體弱,父母因怕她養不大,便作為童養媳嫁給父親,父親生前說,那時他會用「咩」帶携啊娘去看牛,仍記得父親說時的靦腆神情。母親在生時,極尊敬大舅父,每次回鄉必先到大舅父家探望,才回自家的娘家,而母親每次都會叮囑我們要尊敬大舅父。

表哥說,大舅父頗重視我們的拜訪,當日一早就起床,換過衣服。看到我們來,欣喜之情,溢於言表,臨別時,叮囑我們有空就要回來。老人家年紀不少,我們後生多點回來探望是很應該的。

2014年1月8日星期三

歲月無聲





書名 : 歲月無聲 - 一個日本人追尋香港日佔史迹
作者 : 和仁廉夫
譯者 : 張宏艷
出版 : 花千樹


偶然在書局看到這本書, 揭到背頁,作者寫了一段令我感觸的說話 : 「我除了搜羅戰爭史迹、文獻資料之外,也訪問了很多香港人、中國人和日本人的戰時經歷,他們生存的時間快到盡頭。我今後會繼續聆聽戰爭倖存者的回憶,保存更多歷史資料,希望披露更多日本侵略中國的真相。謹將此書獻給受戰爭蹂躪,含恨而終的人們。」

父親年青時曾參與抗日戰爭,估計當時是十來歲的年紀,他的抗日經歷只有小部份留在我的腦海中。我的兒子像我兒時一樣,不喜聽那塵年往事,恐怕日本侵略中國的真相,到我兒那一代,就會消失掉了。母親在生時提到戰時,遇到日本鬼子來到鄉間,要和其他婦女躲藏在大紺山的山洞那段日子,說來仍留有餘悸,生於戰後的我們,是不會明白的。

書有五章 :

1) 三年零八個月- 從黑色聖誕到重光。
     日本鬼子的暴行從書中一段說話看到 : 「據養和醫院李樹芬醫生的記述,一九四二年九月至十月間香港的出生率暴增,... ,產婦多是遭日本人及台灣人強暴的婦女。」,一個個受害者講到他們被日本鬼子的傷害,令人對日本戰犯痛恨不已。安倍參拜靖國神社,實是對受害者家人不敬。

2) 尋找日佔史迹 - 香港島。
     當我還是孩提時,父親會帶我們去柏架山郊遊,那處有防空洞、隧道和很多煮食用爐灶,父親告訴我們,這些都是為抗戰的準備功夫。香港動植物公園曾被日本人擬作為香港神社,現在入口處那座拱門,作者說有點像神社的鳥居,我不曾到過日本,不知是否相似。書中提及赤柱聖士提反書院--戰地醫院聖誕大屠殺,令人髮指。

3) 尋找日佔史迹 - 九龍與新界。
     說的是九龍、新界和離島的日佔史迹。十多年前,與同事往南丫島索罟灣旅遊,碼頭右邊有一個山洞,同事說是日戰時期日軍開闢的神風洞,用來隱藏裝有炸藥的特攻艇,在適當時候,與盟軍同歸於盡之用。不得不提螺洲,書中記有朱維德所著的書的一段話 「山坡有坑谷,稱白骨坑...日本人將不肯屈服的愛護香港的人士,餓他們十多日後,放逐至螺洲...早年我們登臨,坑中白骨纍纍...」。

4) 抗戰時期的珠三角- 澳門、珠海、廣州。
     珠海的三灶島,就是現時珠海機場,曾經發生過大屠殺,島中有萬人墳、千人墳的遺跡。由於日軍視三灶機場為秘密軍事設施,屠殺了許多村民,又把經濟落後的沖繩縣村民,移民到三灶島耕作,以便配合日軍的需要,屠殺手無寸鉄地平民,日軍暴行,人神共憤。
      除了731細菌戰部隊,廣東亦有「波八六零四」細菌戰部隊。日軍為了糧食問題,曾經疏散香港居民到廣州市,南石頭難民營容不下這些難民,「波八六零四」受命展開秘密大屠殺,在開水和食物裡加入大量沙門氏箘,令大部份香港難民感染死亡。

5) 戰爭遺留的問題。
        日佔時期,日本強迫平民使用軍票,戰敗後,宣佈軍票作廢,侵吞了平民的財產,不肯賠償,恬不知恥。又辯稱南京大屠殺是子虛烏有,妄顧事實,就連是日本人的作者亦看不過眼,指証日軍戰時的暴行。

書中搜羅不少圖片作為佐證,日本可以扺賴嗎!













2013年12月19日星期四

再次中風的疑惑

5月尾的清晨,醒來後,發覺右眼視力模糊,但又不覺有甚麼不適,為保險計,到相熟的醫生看看有甚麼問題。

醫生用眼藥水放大我眼睛的瞳孔,檢查後,認為是視網膜出問題,我心裡卻有所懷疑,因一個月前,我去過理工大學附屬的眼科中心驗眼,視光師表示一切正常,視網膜沒有問題。

要是真的是視網膜脫落的話,會導致失明,醫生囑我向眼科專科醫生求診,當下就預約下午的診症期。去到眼科專科胡姓醫生處,又重覆早上的驗眼步驟 - 驗視力、放大瞳孔睇眼底,胡醫生說視網膜無問題,但黃斑點區有影,要做眼底血管造影。有一段少插曲,由於差不多10小時未有進食,在做靜脈顯影劑注射時,突然感到天旋地轉,差點暈到地上。

眼底血管造影顯示又一切正常,看不到有病變,胡醫生思量了一會,懷疑地說,現今醫學科技只能檢測眼部前方的血管,但深藏腦後的血管就檢測不了,看情形應是腦後的血管再次栓塞,著我數天後,再到診所做視野圖測試,看看甚麼區域栓塞,影響了那部份區域的視力。

說也奇怪,右眼視力在數天之間逐漸回復正常,到進行視野圖測試時,已回復8成視力,所以經測試後,胡醫生也表示一切正常,無需覆診了,但著我回東區醫院做磁力共振,看那部位出現栓塞,言下之意是再次中風,但幸好栓塞的血管幾日後又另辟途徑,再次恢復視力。

腦科覆診預約期是8月底,離當天3個月,看覆診紙的內容,沒有甚麼提早覆診的方法,只說如有問題可到急症室求診,但我一點也不認為我的是急症,就待到8月底覆診時告訴醫生。

由此之故,覆診時要抽5筒血去驗,又因懷疑我是糖尿病上眼(但實情我沒有糖尿病),要去醫院眼科驗眼,又做了電腦掃瞄,結果仍是一切正常,腦科醫生說安排我做磁力共振,不過要等年幾。

這半年來,父親病發直到去世,自己又疑似再次中風,這一番折騰,令我減了10磅。心中體會到生老病死,是誰也躲不了的,隨遇而安吧!

2013年12月16日星期一

父親的後事

過去兩天,是父親舉殯的日子,星期六的早上已然微風細雨,氣溫已有下降趨勢,心裡期望這兩天不要下大雨就好了,不然父親的靈堂可能會覺冷清。

下午三時到達香港殯儀館,之前刻意携著父親的相片,沿鰂魚涌公園海邊走,心裡想著:「爸爸,這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同行了,過去都是你携著我的手,引領我去坦途,多謝你!」

四時多,已有前來致哀的親戚朋友到來,父親靈前開始熱鬧起來,到六時,喪禮的道教儀式開始,中式的音樂喧鬧聲一直維持到九時。開明路、破地獄、過奈何橋、擔幡買水的儀式,一套套的進行,為的是完成父親的遺願,死後與母親重遇。

是父親的福份,整晚有數百親朋戚友到靈堂送別父親,尤為難得的是父親的老朋友,大多已行動不甚便捷,都親臨致祭,直到九時後,仍有姐姐的朋友在屯門趕及前來拜祭,我們一家人深表謝意。

星期日下午一時進行大殮,至親齊集靈前瞻仰遺容,蓋棺之時,強忍已然湧進眼眶的淚水,想到以後陰陽相隔,永無見面之日。

靈車開赴和合石之時,大雨驟降,一直下至靈柩安放到墓穴為止,是天公有心考驗我輩孝子賢孫的孝心嗎?埋土之時,眼中也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,擔心如此大雨會否浸入棺木之中,令父親不安。

歸途之時,腦海泛起范仲淹岳陽樓記的句子;

「若夫霪雨霏霏,連月不開;陰風怒號,濁浪排空;日星隱耀,山岳潛形;商旅不行,檣傾楫摧;薄暮冥冥,虎嘯猿啼;登斯樓也,則有去國懷鄉,憂讒畏譏,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」 此情此景,真的是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