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尾的清晨,醒來後,發覺右眼視力模糊,但又不覺有甚麼不適,為保險計,到相熟的醫生看看有甚麼問題。
醫生用眼藥水放大我眼睛的瞳孔,檢查後,認為是視網膜出問題,我心裡卻有所懷疑,因一個月前,我去過理工大學附屬的眼科中心驗眼,視光師表示一切正常,視網膜沒有問題。
要是真的是視網膜脫落的話,會導致失明,醫生囑我向眼科專科醫生求診,當下就預約下午的診症期。去到眼科專科胡姓醫生處,又重覆早上的驗眼步驟 - 驗視力、放大瞳孔睇眼底,胡醫生說視網膜無問題,但黃斑點區有影,要做眼底血管造影。有一段少插曲,由於差不多10小時未有進食,在做靜脈顯影劑注射時,突然感到天旋地轉,差點暈到地上。
眼底血管造影顯示又一切正常,看不到有病變,胡醫生思量了一會,懷疑地說,現今醫學科技只能檢測眼部前方的血管,但深藏腦後的血管就檢測不了,看情形應是腦後的血管再次栓塞,著我數天後,再到診所做視野圖測試,看看甚麼區域栓塞,影響了那部份區域的視力。
說也奇怪,右眼視力在數天之間逐漸回復正常,到進行視野圖測試時,已回復8成視力,所以經測試後,胡醫生也表示一切正常,無需覆診了,但著我回東區醫院做磁力共振,看那部位出現栓塞,言下之意是再次中風,但幸好栓塞的血管幾日後又另辟途徑,再次恢復視力。
腦科覆診預約期是8月底,離當天3個月,看覆診紙的內容,沒有甚麼提早覆診的方法,只說如有問題可到急症室求診,但我一點也不認為我的是急症,就待到8月底覆診時告訴醫生。
由此之故,覆診時要抽5筒血去驗,又因懷疑我是糖尿病上眼(但實情我沒有糖尿病),要去醫院眼科驗眼,又做了電腦掃瞄,結果仍是一切正常,腦科醫生說安排我做磁力共振,不過要等年幾。
這半年來,父親病發直到去世,自己又疑似再次中風,這一番折騰,令我減了10磅。心中體會到生老病死,是誰也躲不了的,隨遇而安吧!
2013年12月19日星期四
2013年12月16日星期一
父親的後事
過去兩天,是父親舉殯的日子,星期六的早上已然微風細雨,氣溫已有下降趨勢,心裡期望這兩天不要下大雨就好了,不然父親的靈堂可能會覺冷清。
下午三時到達香港殯儀館,之前刻意携著父親的相片,沿鰂魚涌公園海邊走,心裡想著:「爸爸,這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同行了,過去都是你携著我的手,引領我去坦途,多謝你!」
四時多,已有前來致哀的親戚朋友到來,父親靈前開始熱鬧起來,到六時,喪禮的道教儀式開始,中式的音樂喧鬧聲一直維持到九時。開明路、破地獄、過奈何橋、擔幡買水的儀式,一套套的進行,為的是完成父親的遺願,死後與母親重遇。
是父親的福份,整晚有數百親朋戚友到靈堂送別父親,尤為難得的是父親的老朋友,大多已行動不甚便捷,都親臨致祭,直到九時後,仍有姐姐的朋友在屯門趕及前來拜祭,我們一家人深表謝意。
星期日下午一時進行大殮,至親齊集靈前瞻仰遺容,蓋棺之時,強忍已然湧進眼眶的淚水,想到以後陰陽相隔,永無見面之日。
靈車開赴和合石之時,大雨驟降,一直下至靈柩安放到墓穴為止,是天公有心考驗我輩孝子賢孫的孝心嗎?埋土之時,眼中也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,擔心如此大雨會否浸入棺木之中,令父親不安。
歸途之時,腦海泛起范仲淹岳陽樓記的句子;
「若夫霪雨霏霏,連月不開;陰風怒號,濁浪排空;日星隱耀,山岳潛形;商旅不行,檣傾楫摧;薄暮冥冥,虎嘯猿啼;登斯樓也,則有去國懷鄉,憂讒畏譏,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」 此情此景,真的是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
下午三時到達香港殯儀館,之前刻意携著父親的相片,沿鰂魚涌公園海邊走,心裡想著:「爸爸,這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同行了,過去都是你携著我的手,引領我去坦途,多謝你!」
四時多,已有前來致哀的親戚朋友到來,父親靈前開始熱鬧起來,到六時,喪禮的道教儀式開始,中式的音樂喧鬧聲一直維持到九時。開明路、破地獄、過奈何橋、擔幡買水的儀式,一套套的進行,為的是完成父親的遺願,死後與母親重遇。
是父親的福份,整晚有數百親朋戚友到靈堂送別父親,尤為難得的是父親的老朋友,大多已行動不甚便捷,都親臨致祭,直到九時後,仍有姐姐的朋友在屯門趕及前來拜祭,我們一家人深表謝意。
星期日下午一時進行大殮,至親齊集靈前瞻仰遺容,蓋棺之時,強忍已然湧進眼眶的淚水,想到以後陰陽相隔,永無見面之日。
靈車開赴和合石之時,大雨驟降,一直下至靈柩安放到墓穴為止,是天公有心考驗我輩孝子賢孫的孝心嗎?埋土之時,眼中也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,擔心如此大雨會否浸入棺木之中,令父親不安。
歸途之時,腦海泛起范仲淹岳陽樓記的句子;
「若夫霪雨霏霏,連月不開;陰風怒號,濁浪排空;日星隱耀,山岳潛形;商旅不行,檣傾楫摧;薄暮冥冥,虎嘯猿啼;登斯樓也,則有去國懷鄉,憂讒畏譏,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」 此情此景,真的是滿目蕭然,感極而悲者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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